婚纱裁缝指尖的银针突然悬停,我锁骨处的紫藤花纹身正在消退。江川扔掉量体软尺,徒手撕开缝到一半的鱼尾裙摆,露出我腰间新鲜的手术缝合线。“他们给你移植了前任捐赠者的肾脏?”他喉结滚动着解开衬衫,相同位置浮现出我十年前车祸去世妹妹的签名刺青。